林文陶皱了皱眉，实在无法把护士口中这个人渣金澈清和十几年前，他在学校后巷中看到的那一双不肯服输的倔强眼睛联系起来。
小护士看林文陶面色严肃，一时也猜不透两人的关系到底到了何种程度。
自觉失言，又赶紧找补道：“不过，这也不一定了，这都是网上说的，也不包准的。”
林文陶知道这些护士小姑娘平时就有些怕他，便又赶紧给她找了个台阶道：“嗯，没事你早点回去吧，今天辛苦了。”
妄自非议林医生的朋友，小护士此刻哪还敢多留，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开溜了。
办公室总算安静下来，只剩林文陶一个人了。
他伏下身子开始写交接病历，脑中却是时不时浮现出十几年前金澈清的那双眼睛，那个桀骜不驯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倔强，以致这么多年都让他记忆犹新。
林文陶放下手中的笔，转着椅子望向窗外，思绪也被拉回到十几年前，高一秋天的一个普通午后。
那天，林文陶恰好在学校操场看到一个女生含羞带臊的给顾阳递了一封粉红色的情书。
而顾阳却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把那封情书随意的塞进了裤子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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