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陶今天门诊早班,接待的第一个患者是个9岁的小男孩。
男孩子调皮,说是前一天有个同学,带着他们班一群男生从3米高的台阶上往下蹦,还要比赛看谁蹦的高。
蹦完当天晚上回家,就觉得脚腕有点疼,但也没敢和家长说。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却发现脚腕处已经肿的馒头高了,方才和盘托出说是自己昨天蹦高来着。
听闻此话父母气不打一出来,一大早就给他拖医院来了。
林文陶给他做了检查又拍了片子,万幸骨头没事,只是有点挫伤,回家躺着敷几天药就没事了。
男孩母亲连连感谢,拉着一瘸一拐的小男孩走出了病房。
男孩母亲大概也是个急性子,才刚出门口,便打起了电话,声音尖锐又极有穿透力,隔着门板混着医院的嘈杂声,林文陶都能清清楚楚听到她打电话的内容。
“王老师,我跟您说,这件事你必须严肃对待,多大个孩子就敢怂恿别人往下跳。”
大概电话那面的老师正在道歉,但显然这位母亲不愿意就这样草率了事,毕竟自己儿子现在摔成这样,如果这次不严肃处理以后指不定要闹出什么更大的事。
“我要求,必须让这孩子和孩子家长给我道歉,并写下保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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