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水蒸气烫到了,比热水烫伤还严重,周唯一“啊”的一声疼的喊出来。
许君蓬一把把周唯一拉过来,边用清水冲边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语气是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温柔。
吊灯投下温柔的鹅黄色,洒在玻璃上,两个人的身影隐约反射在窗户上,清水凛冽在伤口上,轻轻冲洗走血迹,留下的只有许君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细心和轻柔。
许君蓬很害怕,明知道做饭没有危险可还是害怕她出事。
要是因为自己让周唯一受伤了怎么办?
要是周唯一出大事了怎么办?
许君蓬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周唯一绝对不只是父亲的病人、自己如妹妹一般的朋友。
周唯一是许君蓬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周唯一和许君蓬在一张餐桌上吃饭,却“食不言,寝不语”,乖的不得了。
周唯一不知道为什么许君蓬明明和自己打招呼,教自己做题,和自己吃饭,却唯独不会和自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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