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尽量放思绪放空。
可闭了眼睛之后,听觉就显得异常灵敏。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响起桑启明字字珠玑的狡辩。
“洛洛,爸爸知道你恨我,可你扪心想一想,就算我跟你妈感情出了问题,可一直以来,爸爸从来没有对不起你是不是?哪怕爸爸现在再婚了,可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这是没法改变的。”
“洛洛,你妈妈的事我也觉得很愧疚,所以上个月我一直不敢来见你,你阿姨知道你现在一个人,很担心你,她希望我能接你回去,她也说过,会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待。”
这些话在她脑子里跟魔咒似的,压着她的所有感官神经,钻进她的五脏六腑,侵蚀着她的每一寸血肉,啃食,侵占,撕咬,最后连她的魂魄都不放过。
她的心跳的速度加快,跟吃了兴奋剂一般,似要破出牢笼。
她的整个人被一种难言的窒息感困住,那种无法触碰的压抑紧紧的锁着她,让她觉得全身都开始颤抖。
桑洛无助又恐慌的睁开眼,茶色的瞳孔边全是积攒的泪,泪珠盈盈泛着光,顺着眼角滑下,埋入发根,最后浸湿枕帕。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是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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