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我他妈怎么知道?
桑洛又开口了,还说的声情并茂,“那是因为我妈被我爸气得跳河死了,我把我爸杀了,然后我爸的鬼魂就天天来找我,整晚整晚的在屋里飘来飘去喋喋不休的骂我不孝,时间长了,我的耳朵就麻木了。”
夜晚的空气带了点燥意,少女把杀了亲爸说的跟刚刚吃了饭一样随意。
半晌,她看了一眼接近石化的莫北,眼尾一挑,笑得邪气,“所以,同学,远离我,好好活着。可懂?”
这句话说完后过了好久,直到桑洛都进了教室,还没见莫北跟上来。
她又松了口气。
拿出小字书,开始明目张胆的开小差。
夜色渐浓,天空挂了一轮弯月,明亮夺目。
直到桑洛离开教室,莫北都没出现。
她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连带着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马路上的路灯明黄,拉得人影子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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