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此时道贺,裴晏正好顺杆子下货,”母后,如今皇叔身份尊贵,可算我老师。我朝重视仁义孝道,何不于我是身侧另立一席,好让皇叔安坐。”
章芷柔不置可否,笑道:“陛下有心了。”
没了下文,这是有意让新帝难堪。
裴晏背对百官直起身来,平静回视过去。
对于这个半点血缘也沾不上的妈,他人前已经足够孝顺了。
但今晚,纪眠山必须坐自己身边。
大历朝如今繁盛一时,全因先帝喜战,自然脱不了纪老侯爷战功赫赫的关系。
书中新帝登基夜宴这天,普天同庆,也邀请了嗒鲁王子特尔木。
想他入京身份为质子,受邀来此心态必然万分屈辱。草原势力复杂,嗒鲁久战之下外部已无力支撑,内部夺权更是平添内耗。
若不是已然全无退路,一境王子怎会向中原俯首,入京求全。
如此尊严被碾压了不说,更要命的,嗒鲁王一旬前罹患怪病,正好缺一味药,只大历朝皇室私库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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