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弱体虚的一身,由此开始。
裴晏心累,又不能不护着。
纪眠山看着乖巧坐着,任由小内宦穿戴冠冕的小皇帝。
怎么越来越瞧不明白了。
良久,他才勾唇道:“自该以礼相待,陛下若是喜欢纳入后宫也可以,听闻那质子生得健壮非常,不知……”
裴晏:拳头硬了。
这人脑子里是开坦克厂的吗。
“皇叔好像开口闭口除了风月之事,就没别的高见了,难怪,体虚。”
纪眠山笑得越发来劲了,“我虚不虚,陛下又没试过。”
我试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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