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摄政王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自己身份尊贵,兴安一时不知该不该随便找个人带路。
纪眠山支支下巴让他去就行,说自己好歹进宫吃过几场酒,什么宫殿在哪大致都晓得。
言过之后自个拂袖走了,踏着晨间的清风,步履潇洒似在自己院中散步。
才行过兴德殿,刚转过白玉栏杆,纪眠山就见三两个小内宦压着一个宫女推搡着往前走。
那宫女穿着上好的云锦料子,连绣鞋边上都滚着精致花样,地位该不低,至少也是哪宫贵人的掌事嬷嬷。
她此刻被布团堵了嘴巴,还晃散了几缕发丝下来。
瞧瞧殿前广场上的日晷,已临近新帝登基仪式,却不知宫中谁如此放肆,这么大赖赖的抓人玩?
没承想能见到这般场景,纪眠山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两眼,这才注意到那行人里,有个青衫人,身形小手单薄,坦步跟在后面。
裴晏出来时就吩咐人将龙袍送至暖阁,那一身明黄在宫里太引人注目,做什么都不方便。
果然,只穿着轻薄常服就是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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