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向沐香苑大门望去,回头对我说:“还真是,我记得刚才门还关得死死的,现在却成了虚掩状态。”
我说:“里面应该有人,可能是在门后附耳窃听,不小心把门碰开了一点。”
“那现在怎么办?”
“简单,趁我们人多,围在门口喊话,就喊‘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争取宽大处理吧’,等他们一出来,咱们就...嘿嘿嘿”
老幺突然给了我一个脑瓜蹦“辰锦,你是不是跟那小子待久了,传染蠢病了吧!”
“嘻嘻嘻,跟你开个玩笑,你先带着他们在这里守着,我绕个路去旁边那个塔楼”我用手往街对面左上方一指,“沐香苑楼顶有个洞,从旁边那塔楼顶层我应该可以悄无声息地潜进去。”
“你真是钻洞钻上瘾了......算了,你还是别去,不是说那个杜边武功高强吗?万一你被发现了,很危险”
“呦,我的小老弟真是关心你的大哥我啊”我习惯性地捏了捏他的脸。
“我是担心你破坏行动!”
“放心吧老幺,我先到上面看看情况,有危险我绝不进去,我又不傻。”
我对其他人交代了两句,绕了一小截路,上到了沐香苑旁边的塔楼。
中途有个小插曲,塔楼里正在办一个画家的展览,上去非要收我门票,得亏我带着腰牌,否则又徒增麻烦。至从和傻狍子搭档以来,慢慢被他潜移默化地给带偏了,走到哪儿消费都先亮牌子......很久没有揣现银在身上的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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