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狍子见状四处瞧了瞧,又去扯下了一片大厅装饰用的帷帘,把菲菲又扎了两圈。
我不禁调侃道:“现在不怜香惜玉了?扎这么紧。”
“她...她想抠我脑袋!”庞鹿答,同时又含情脉脉地对还在挣扎的菲菲说:“菲菲姑娘,放心吧,有病咱就治,绝不放弃治疗哦。”
说来也怪,不知道是因为被限制了行动,还是因为傻狍子这些话起到效果,菲菲真就安然地合上了眼睛,不再挣扎。
场面暂时控制住了,但一大堆疑惑却更是让人头疼。
那个杜边究竟是谁?他卖的是什么药?为什么要给青楼下毒,还专门针对这里的姑娘?为何只有菲菲中毒发狂?什么毒又能让人直接学会施展武功?凝幽又怎么知道太阴八极?
一连串的疑惑在控制住菲菲的同时席卷我的思绪,让我一时间处于游离状态,据傻狍子所说,他当时见我整个人呆在那里,还以为菲菲这毛病要传染,正要把我一并“拿下”。
缓过神来,我说道:“徐大夫,她们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可以治吗?”
“这个嘛,老夫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过些奇事,发狂的人也治过不少,但发狂之后刀枪不入,还会耍把式的真是闻所未闻”徐大夫想了想又说:“罢了,医者仁心,我姑且试试看能否还她们神智,但是在这不行,得把她们都送我医馆去。”
这倒是个难题,我和庞鹿已经决定立刻将此事报告给六扇门和知府衙门,在上级定夺之前也不宜声张,就凭我们这几个人要把这十几位姑娘要送出去又不能太过张扬,确实不容易办到。
我们几人一合计,还是决定事情要分个先后,这十几个人躺在那里,随时有可能再出现菲菲那样的情况,还是先衙门,让冯大人派兵过来,我和庞鹿再去联系六扇门在本地的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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