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老夫已然把过脉了,脉象平稳清晰,应该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待我针灸一番,给她们提神看看。”
徐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卷好的布包,一条腿屈膝跪在一名姑娘的身边,轻轻一摔将布包摊开在自己的大腿上,从里面取下银针,一根接一根地朝人家扎去。
这郎中是越扎越起劲,转眼一个针包的数十根针都用光了,只是他扎出来的感觉让人有些观之不适。
凝幽愁着脸说:“您老这针法真是...别出心裁,全扎脸上啊?!”
我也忍不住道:“得,人还没醒,先变刺猬了!”
“尔等小辈,竟敢怀疑老夫”徐大夫一抹头上的汗,扶着身旁的长凳坐了上去,道:“且看着,不出...不出那么一会儿,准醒。”
听这老家伙说的如此肯定,我们也只能暂且等等,凝幽吩咐展堂给我们倒了茶,我们几个便坐了下来,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躺在地上的姑娘们。此刻我心中不免有些打鼓,这时候要是有人进来,看到这幅场景,算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几个坐着,一排姑娘在地上躺着,其中一个被扎成了刺猬。
我们几人当中,就数傻狍子看得最认真,因此也是他最先发现情况有变。
“动了!动了!眼睛动了!”庞鹿忽然喊道。
我们立刻上前几步,仔细看,从那位姑娘刺猬脸的缝隙看去,依然十分安详,不像有要醒的意思。
“你怕是看花眼了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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