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有这玩意,但是...”
傻狍子第一个问道“老郎中,这个有问题?”
徐大夫斜斜地白了他一眼,又不太敢惹,故作腔调的说道:“这里面混了好几种奇花异草,老夫倒是识得一二”
我也不禁好奇道“是什么奇花异草?!”
徐大夫一捋胡子,曰:“茶。”
“茶...”凝幽眉头紧皱,“大夫可否明示,什么茶?”
“铁观音!”
我们都很惊讶,傻狍子又先抢话道:“用铁观音泡酒...会变成毒酒?这我还第一次听说!”
徐大夫一听,急曰:“用茶泡酒,你真是个痴儿!”转头又向着凝幽“我是说老夫要喝茶,铁观音,要福建安溪的上等茶。得按老礼冲泡,用三才白瓷碗,沸水凉半刻钟,泡的时候...”
这下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刚才贬低人家一个女流之辈,现在还把我们兜得团团转,没等庞鹿、展堂发飙,我先冲了上去,一把揪过老头的胡子,爆着青筋挤出一副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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