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一个死人还能复活了不成。来人啊,去请军师李儒来。”董卓吩咐士卒道,派人去请负责鸩杀刘辩的李儒前来。
此事事关重大,若是刘辩跑了出去,真的投奔关东联军,董卓手上的陈留王刘协的政治意义就不大了。董卓采取的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方法。
一刻钟以后,李儒匆匆抵达了现场,在得知刘辩可能还活着的消息的时候。
“禀相国,当日我是派士卒强灌刘辩喝下毒酒,而且毒酒的剂量远远大于毒死一个人的量。我还特地等他死了一个时辰,脸都变白了,没有呼吸以后才离开的。”李儒自信的拍了拍胸脯,对着董卓拱手拜道。
“不错,本相国就说嘛,军师办事向来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让那刘辩小儿逃脱,是我多虑了。”董卓闻言,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来,叹息了一口气。
“虽然你提供假情报,但是念在你一片忠心的份上,本相国今日就免你一死!”董卓心情舒畅了不少,看着跪在下方发抖的城门校尉,摆手道。
“多谢相国,多谢相国,多谢相国!”城门校尉点头如捣蒜,止不住的对着董卓拜谢。
正当董卓要让两人退下的时候,前去查看陵园的西凉士卒回来了。
“禀相国,我们去探查陵园时,并没有发现弘农王的尸体,只有他的衣物。而且,我们还发现部分尸体有被挪动过的痕迹。”士卒们探查了情报,就飞速抵达了相府。
“什么?”董卓惊呼出声,起身看着下面的士卒,再度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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