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流年感觉自己又听不懂了。
“广而告之,广告。”关修文又拍了一下流年,又继续说道:“悦来居真正要挣的,是那些富商的钱,那些贪官的钱。”
“把眼光放宽广一些。”
“爷您英明。”流年小小的拍了一下马屁。
“跟着爷好好学,日后有你的好处,走了,出来一天累死了。”
关修文靠在流年的小身板上,一副随时会累昏过去的样子,流年笑道:“爷,您晚上的时候怎么不累呢?”
“小子,敢偷听墙根,看老子不打死你!”
…………
一场人命闹剧,并没有让悦来居的生意受到影响,反而还有蒸蒸日上的意味,关崇还特意将关修文叫回家里吃饭,着实将他表扬了一番。
生意慢慢上了正轨,周边很多县城的人都听闻有这样一个物美价廉的酒楼,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
可是生意越好,李学就越苦恼。
“爷,今天又赔了七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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