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乡亲,关修文是我儿子,按理说我应该避嫌,但现在老者死因不明,我作为一任父母官,不能因为他是我儿子,就枉顾人命。”
“如若老乞丐的死与悦来居有所关联,本官自当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关崇越过人群走了过来,狠狠剜了关修文一眼,关修文耸了耸肩膀,表示这不过是个突发事件。
关崇的身后还跟着一众衙役,悦来居举办大胃王比赛之事,他担忧人群聚集,引起百姓踩踏,又担心有偷盗之人趁乱下手,关崇亲自领着衙役来到这里。
只不过一直站在人群后面,百姓们被老乞丐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无人发现而已。
流年端出了几把椅子放在关崇和杨程远的身后,关崇的眼神扫视过众人,在邓宏才的身上略作停留。
被关崇这样一看,邓宏才忽然觉得两股颤颤,恐怕自己今天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关崇在兴安城的威望邓宏才也了解,他上任十年期间,从未做出欺压百姓之事,可谓是清正廉明。
即便他是关修文的亲爹,百姓们也不会认为他会偏袒自己的儿子,只要关崇的仵作一到,确认老乞丐的死因,在场百姓不会有一人怀疑。
越想越后悔,邓宏才恨不得反正给自己二十个大嘴巴,学人家为朋友两肋插刀,现在刀插上了,拔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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