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看着关修文坐在椅子上,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又在桌子上写写画画,一头雾水,直到天色渐暗,关修文才站起来身来,离开了悦来居。
“爷,您今日酒醉了吗?”
流年斜跨一个小包,跟着关修文步行回王府,关修文不爱坐车,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流年还以为关修文今天陪慕承临饮酒,想要散散酒气。
关修文默不作声的慢慢踱步,脑海里想着今天的事情,两个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清河巷。
这条小巷很窄,两侧是五六米高的院墙,只要从这里穿过去,再走几百米就回到王府了。
“流年,回去告诉郡主,晚饭她自己先吃吧。”
走着走着关修文突然停下了脚步,仰头看着高墙,流年不明就里,跟着抬头看了一眼,好奇的问道:“爷,您看什么呢?”
巷子两边高高的院墙上挂着几盏灯笼,在这黑暗之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梁上君子,可否现身一见?”流年顺着关修文的目光向上抬头看了一眼,高墙上人影绰绰,流年的小脸一下就白了。
清河巷距离王府不过几百米的距离,有人埋伏在这里,应该是对关修文的行程了如指掌,知道关修文不爱坐车。
可是流年的小脑袋瓜怎么也想不明白,在这小小的兴安城中,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刺杀关修文呢?
“爷您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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