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到底要怎么说嘛?”
关修文牙根痒痒,让这个小妮子跑了,笑道:“你爹一分钱没花,就骗到了我这么个大好青年给他白干活,难不成还要和我要钱不成?”
“呸!”慕苏颜娇笑一声,捂嘴说道:“那悦来居怎么办?”
“唉,还能怎么办,你夫君我就是个劳累的命。”关修文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慕苏颜一下红了脸颊,背过身去。
“流年,备车。”关修文喊了一句,转头对慕苏颜说道:“你去和母妃撒个娇,悦来居归咱们了,一年给他们……”
关修文计算了一下,说道:“一年就给他们五千两吧,算作是租金。”
“五千两?”慕苏颜不可思议的看着关修文,要知道现在的悦来居少说每年都要赔上一千两。
“要不……一万两?”趁着慕苏颜发愣的瞬间,关修文偷香窃玉成功。
慕苏颜捂着脸,撒娇的一跺脚:“我去和母妃说,悦来居一年交两万两。”
“好啊,胳膊肘朝外拐,家法处置!”男人最怕什么——女人撒娇,慕苏颜一撒娇,关修文就心痒痒。
关修文正要抓住慕苏颜以正夫纲,流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爷,车备好了,什么时间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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