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之中,下人们鱼贯而入,珍馐佳肴酒宴摆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关崇与慕承锦、慕承临坐在主位上,身旁敬酒的人络绎不绝,慕承锦此刻的脸色显出来四个字——强颜欢笑。
“王弟,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我替那谭嘉佑敬你一杯,算作道歉。”康王慕承临笑呵呵的端起了酒杯。
“王兄,此话何意,莫不是王兄已经与谭将军勾结成奸?”慕承锦脸色不善。
“这是哪里的话,我是不愿你两家交恶。”慕承临似乎一点在乎自己这个弟弟出言不逊,继续说道:“谭将军驻守定州城,你在兴安城,我在颍川郡,我们互成掎角之势,为的是大周江山的安定。”
“我岂能见你因为孩童不懂事,就两家交恶呢?”
“康王爷说的是。”关崇端起酒杯,与康王轻轻碰杯,心里暗暗冷笑。
这康王简简单单两句话,就把今日之事定性为孩童胡闹,可这事传出去,谁会这样认为呢?
今日兴安城的百姓都看到了这件事情,恐怕用不上三天,就会传的沸沸扬扬,保不齐还会多出许多流言版本。
众人只会认为谭家把泰王的脸面都踩没了,别人只会记得泰王的驸马被逼的当中脱衣,以证清白,谁会记得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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