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已经清楚了,关修文身上雪白一片,连个痦子都没有,何来的胎记呢?
显然是凝雅在撒谎!
扑通一下,凝雅昏倒在地,关崇皱着眉毛,看了一眼手下,手下的人立刻会意将凝雅拖走了。
“王爷,可是证明了我的清白了?”
关修文歪着肩膀,胳膊搭在流年的肩膀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得慕承锦牙根痒痒。
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就偏偏看中了这样一个人?
“谭骑尉,不知道作何解释呢?”
不论他再不喜欢关修文,他成了自家女婿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慕承锦自然要向谭经武发作。
“王叔,今日一切都是小侄的错,经武本想将驸马拉到一旁询问此事,哪料驸马……”
谭经武扑通一下跪倒在慕承锦的面前,说道:“小侄为王府安危之心,天地可鉴,请王叔责罚。”
说完以头触地,长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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