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雅的长相自然是上等的,否则也不会是头牌姑娘,此刻一哭,颇有一些梨花带雨的味道。
慕承锦看了一眼关修文,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靠在司礼官的身上,司礼官被他压的龇牙咧嘴,又不敢躲开,慕承锦的火气就忍不住上涌。
早就听闻关修文纨绔无术,却没想到竟然连世家公子的礼仪都没有,若不是云安郡主执意要嫁,他怎么可能同意这门亲事?
不过眼下,他再不喜欢关修文,也要护着他。
“这女子既然是敌国细作,为了活命,胡乱攀扯,也未尝可知。”
“王叔所说也正是小侄心中所想。”谭经武躬了躬身子,说道:“但此女子受尽酷刑,口口声声与关公子有所关联,我是担心假若真如这女子所说,不仅是云安郡主所托非人,就连泰王府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小侄不顾礼仪硬闯王府,还请王叔见谅。”
这话说得可谓是字字泣血,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谭经武对泰王府情真意切,毕竟这可能要牵扯上通敌的大罪。
慕承锦心中一凛,谭经武说的话也有道理,若是说关修文色令智昏,保不齐会帮这细作传递什么讯息,也不是没有可能。
自从京城出来,皇帝始终都没有放弃对自己的戒心,如果府里再闹出一个通敌叛国的驸马,那泰王府岂不是要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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