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伸长了耳朵,这天家的八卦没那么容易听到,难道这位驸马爷又惹出了什么祸?
作为兴安城的居民,对于关修文的盛名都有所了解,那真是三岁上树,五岁撵鸡,七岁就挑唆人离婚的存在。
大家更是记得五年前,年仅十三岁的关修文扒寡妇门事件,也正是因为在这件事,关修文被禁足五年,这兴安城里谁不夸赞一句,知府大人家风严谨,教子有方。
只是这驸马爷一直被关在家里,还能惹出什么祸事来呢?
“哦?那谭骑尉说一说,是什么事呢?”关修文挽了挽宽大的袖子,身子一歪,靠在了司礼官的身上,吓得司礼官急忙托住了他的胳膊。
他这个人,能坐着坚决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用关崇的话说,关修文还不如厕所里的蛆,起码还能蠕动两下。
“两个月前,公子是否去过百花楼?”
谭经武嘴角扯起一抹蔑笑,这样的纨绔公子,连站一会儿都站不住,怎配娶云安郡主那样天仙一般的女子?
“去过如何,没去过又如何?”
关修文漫不经心的打量着眼前的谭经武,这位是个妥妥的官二代,自己早有耳闻,从未见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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