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迟疑之间,李啸天言道:“近日兵部有报,来州境内的长城常年失修,没有基本的御敌及警备效果,虽然来州边境比较安稳,突阙游牧族在来州境外也无正规兵力,但是所谓有备无患,承炎,你掌管兵部,依你所见,若是修缮来州段长城,需要多少开销?”
明王李承炎道:“回父皇,若是简单修缮,让来州段长城起到预警和初级御敌的效果,开销倒是不会很大,儿臣以为贰十万两,顶多不超过叁拾万两。”
李啸天道:“户部尚书,现在户部银库里有现银多少?”
那赵大人慌慌张张出列言道:“回陛下,银库,银库里还有,还有叁拾万两。”
“慌里慌张地干嘛?现下九月,国中并无其他用钱多之处,既然有现银,承炎,朕将这叁拾万两都拨给来州,你兵部负责统筹,务必将东段长城修缮牢固,咱们大梁以武立国,可不是一句空话!”
明王叩谢接旨。
李承镰见此景立马出列,再不上奏陛下,只怕那五万劳工的血汗钱更加难以拿到了。
“启禀父皇,儿臣有要事上奏。”
“承镰,正好你掌管工部,到时候你叮嘱工部要配合兵部,召集劳工,将那长城东段修缮好,朕到时候一并封赏明王和你。”
“父皇,儿臣是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启奏。”
“哦,何事?”
“回父皇,汴河河堤在六月已修缮完毕,现下户部那边尚有五万两的拨款未曾付给工部,汴河河堤上的数万劳工未能拿到工钱,儿臣多次到户部讨要,赵大人只是推托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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