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李承镰陪着吴玄学骑马,见吴玄在马背上战战兢兢瞻前顾后的模样,甚是搞笑。吴玄心想,我昏迷之前肯定是学过骑马的,虽然失忆了,再练练总能找回感觉吧。
尝试几次后总算在马背上坐稳了,也不敢甩那缰绳,只是慢慢地溜着马往草场方向去了,李承镰陪在吴玄身侧,不时指点着。
大营这边的众人见堂堂东昱太子,竟然马都不会骑,哄堂大笑,皆言东昱不尚武,东昱太子自然是娇生惯养,此人日后回国登基,也必定如那吴铭圣一般怯弱平庸。
吴玄总算把马溜到了草场上,见几只羚羊四处逃窜,而李承坤哇哇大叫,却也奈何不得,干脆也不去追捕了。
李承坤见吴玄遛马过来,此刻心中正气闷,对吴玄道:“你这叫骑什么马,我来帮你。”说着拿起绊脚索往吴玄的马屁股上用力一抽,那绊脚索尾端有铁块,那马吃痛受惊,突然蹿起,往远处树林方向跑了过去,吓得李承镰在后面拍马直追。
吴玄伏在马背上,双手紧紧抓着马鞍,心中无比地惶恐。那马往树林一钻,尽往丛林深处奔去。
此时草场上的羚羊受惊,也都往树林这边奔过来了,完颜秋棠等人都陆陆续续策马进了林子里。
李承镰追到树林就不见了吴玄的踪迹,只得回去先禀报了陛下,李啸天知晓后立即传令侍卫去树林寻找,万一这东昱的太子有个好歹,也不好向东昱交代,影响两国的邦交则坏了大事,程祁素也向李啸天请旨去找寻。
吴玄被受惊的马带到林子深处,趁着马匹速度稍慢之时滚下马背,一时间分不清那东南西北,只得凭着记忆往回走。
正走之间,见一只羚羊在远处站着,脖子上赫然系着一根红绳,吴玄想起李啸天的话,心想要是把这只羚羊逮回去,讨一个封赏未尝不可!
吴玄悄摸地往前走了几步,那羚羊警惕心很强,发现吴玄后,几下蹦出好远。吴玄眼瞅着封赏在前,岂能轻易放弃,迈腿就追了过去,追出去一会,吴玄目视远方,调整呼吸,竟然找到上次在江宁城外奔跑的感觉了,觉得胸中一股热气蔓延至四肢,竟然是越跑越轻松,看到前面一个大坑便一跃而起,身体竟然凭空跃出一丈多高,吴玄惊喜万分,心想自己昏迷之前肯定是练过轻功的,原来还有这样的技能没有解锁呢!
落下来的时候瞧准了一颗树干,左腿往树干上一点,复又跃起,如此这般,吴玄竟然在树林里展示轻功起来。
话说这边祝衡骑马进了树林,遇到其他羚羊一概不理,专门找陛下所说的那只系有红绳的羚羊,寻觅半天不见踪影,正要返回,却见一只羚羊从眼前不远处跑过,正是那只脖子上系了红绳的羚羊,刚想策马去追,突然见羚羊跑过之处的树顶上方有人纵身跃过,竟然是有人施展绝顶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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