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春猎的时候,父皇让其展示了飞雪剑,确实技惊四座,当时祝教头还和他交手了数个回合,未将其打败。”
“春猎不是打猎吗,怎么还比起武来了?”
“春猎是仪典,不只是狩猎,近些年主要有三个事宜:祭祀、狩猎、演武。”
吴玄心道:原来如此,只是自己似乎并无武艺,这春猎之上,又不能展示什么才艺,难道真得让人看笑话么?
“也不知道飞雪剑和游龙刀哪个更厉害一些,我倒是希望能见识见识!”吴玄叹道。
“我不喜武功,不过曾听人言道,飞雪剑是南楚的镇国武功,因此飞雪剑被称为南楚飞雪剑,游龙刀在大梁也有很大名气,只是在江湖中和朝堂上的威望都不及飞雪剑。”
吴玄委屈而道:“今日陛下知晓我并无武功,顿时就没了兴趣,却似乎对程祁素很是尊重。”
李承镰叹道:“是啊,父皇喜武,向来也尊重武艺高强之人,听说程祁素刚及成年就在南楚打响了名气,江湖上颇有威名,在汴京的这几年,父皇都甚是礼遇。”
吴玄瞧李承镰的神色,后悔刚才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表弟同样也是不习武,想必也不受陛下的宠爱。
吴玄道:“承镰,表哥以后在汴京城可得靠你了,姑姑在后宫里又见不着,以后你这大门的门槛我铁定是要踏坏的。”
“正求之不得。”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两人不再说朝局,而是聊起了汴京城的风土人情,于是决定去外城一逛。本来李承镰出门都不爱带随从,见小云跟着吴玄,一个女生跟着两个男人自然不便,于是也叫上了昱妃赐给的丫鬟小月,四人出了府邸,往东出了皇城,再往南奔着汴河热闹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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