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言之有理,既要是太子出使,但还不伤及根基和颜面!”太后望望众人又道:“这样的皇子恐怕只有一人合适!”
众人听闻都很诧异,似乎确有此人,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相互对望寻找答案。
“哀家和陛下刚也商议了,四皇子身份最为合适,他母亲生前是大梁人,祖上也有大梁皇家血脉,四皇子出使大梁,可看做省亲,不全是为质。”
“那个躺了三年的吴玄?他和死人一样,大梁能同意吗?”皇后皱眉道。
太后咳了一声,白了皇后一眼道:“皇后要注意口德,太医们这三年都在诊治,也称四皇子不是完全不能醒过来,只是眼下时间紧迫,得想想法子!”
乔国舅其实也想到了四皇子,他孤身一人,后宫与朝中都无人支持,若是他被册立太子,威胁是最小的,好过其他皇子被册立。只是吴玄都躺了三年未曾苏醒过,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觉得他合适,此刻乔国舅心想:吴玄啊吴玄,你若能醒来,被册立个太子又何尝不是件幸事!
蔡文杰这边被安顿到驿馆,好酒好肉伺候着,这江东物产富饶,市集热闹,商铺繁华,江宁城更是烟花之地,处处小桥流水,乃人间好去处,离着正月开朝还有三月,倒也不是那么急。
清心居,四皇子养病的地方,一个内宫偏僻不起眼的小居所,只有一个老妈子和一个小丫鬟在伺候,老妈子刘妈妈负责给四皇子清理卫生,而丫鬟小云则负责投喂。
这俩下人包括那个躺了三年的吴玄都不会想到,有一天清心居会挤满了皇宫里的大人物,挤到了连皇长子吴勾都只有一只脚迈在屋子里。
几个太医轮流诊完脉向太后等人呈报道:“四皇子脉象虽弱,但也平稳,脏腑都很健康,只是一直不苏醒,想必是脑子三年前受到损伤,难以康复,微臣等人请旨用银针艾灸刺激四皇子穴位。”
太后道:“你们尽管大胆医治。”
“这人被水溺,脑子怎么就坏了呢,难道是脑子进水了!”皇后在一旁自语道,看到太后瞪眼赶紧低头不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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