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炎道:“任何心爱之物都不及父皇的寿诞重要。”
李啸天欣慰地点点头,小心卷起手中竹简,瞟了李承镰一眼,见他捧着厚厚的一本册子,便问道:“承镰,你准备的是什么?”
李承镰道:“回父皇,儿臣的寿礼甚是普通,无法和两位兄长相比。”说完将那部礼部编撰好的字典献了上去。
李啸天见如此厚厚一本典籍,翻开来看,密密麻麻,像是对文字读音及释义的注释。
“父皇,这是礼部半年来编撰出来的一本字典,收录常用文字两万余字,并注释读音、字意及出处,适用于学子自学及读书作文时日常查阅之用。”
李啸天翻看了十几页,点头赞道:“字典?好!前人著有说文解字的书籍,这么系统地收录文字的典籍这还是第一本,承镰啊,你此举恐怕会记入青史啊。”
“儿臣未曾想过青史留名,这本字典也是在前人著作的基础上加以纠正及增补,如今初版已编撰完毕,请父皇赐名以便刊印。”
李啸天拍了拍那本厚厚的字典道:“那就取名为天玺字典吧!”
李承镰和礼部尚书梁大人谢过陛下赐名。
李承镰道:“父皇,此乃初版,收录的都是些常用文字,后续礼部将增补完善,定要收录天下所有文字,此事恐怕需耗时多年。”
“承镰啊,你和礼部的这份寿礼很是特别,也最为用心,此乃大梁文坛少有的壮举,实乃千秋万代的伟业,父皇一定重重赏赐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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