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听秋棠郡主说过，陛下和北狄王之间的儿女姻亲约定只是早些年的席间笑谈，并无明旨要求，郡主主动嫁到汴京来是为了北狄王和北狄世子王权的稳定，所以大梁这边其实也没有非得嫁公主过去，而嫁公主过去也仅仅是礼节上的往来，与大局无关。这就有三成了！”吴玄又想了想，道：“若是你主动向陛下提亲，陛下肯定会考虑把公主嫁到南楚所能起到的作用，大梁公主嫁到南楚，两国联姻邦交，这样也能加强大梁和南楚的和平局势，也有利于南境的稳定。这就有六成了！可是你怎么知道陛下一定将琬滢公主许配到南楚呢，不会是别的公主？”
程祁素道：“秋棠郡主替我打听过了，琬滢公主是三公主，大公主和二公主早已许亲，四公主尚未成年，所以只能是琬滢公主。”
吴玄笑道：“可以啊，程兄，早有准备啦！不过我总觉得不足够八成呢！”
“因为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南楚需五年向大梁朝岁贡一次，过完年就又满五年了，若是我父皇愿意成全我，必定在春节后例行的岁贡上增加钱物，向大梁陛下提亲，总得下聘礼吧！”
吴玄拍手道：“那此事成了，我看不止八成，说是十成把握也不为过啊！”
程祁素叹道：“事在人为，却也逃不过运数啊，何况我也不知道我父皇心中怎想。”
吴玄安慰道：“你父皇必然支持，这是对南楚有益的事，更是能稳固两国邦交，怎么会不同意呢？”
“我父皇心思向来深沉，我八岁那年，父皇从大梁回来，直到如今，我从来都猜不透父皇心中所想。”程祁素说完，饮下一杯酒，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
两人沉默良久，吴玄道：“今日洗什么愁肠，经过这一番倾诉，我发现现在局面也挺好，我那点烦心事都不算啥，咱俩应该庆祝，来，程兄，咱们预祝各自烦忧之事终究水到渠成，顺心如意！”
程祁素举杯道：“好，水到渠成，顺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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