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继续闲聊,李承镰道:“明日就是我三哥被逐出汴京城的最后期限,他平日里自恃皇子身份,作威作福,也是该有此报!”
完颜秋棠道:“今日巡捕营呈报,这两天李承坤府上可不太平。”
吴玄听到忙问:“咋了,李承坤又惹什么事情了?”
完颜秋棠道:“你们想想,这起案情之前,户部是一分钱库银都没有,承镰给工部讨要五万两的河堤修缮款,要了几个月都没有要到。为何后面户部突然数日之间就把五万库银交给了承镰了呢?”
李承镰道:“确实是如此,当时我也挺惊讶的,以为是父皇发话了,户部就立马拨款了。”
完颜秋棠道:“陛下下旨是一方面,其实是李承坤给户部应急凑出来的五万两,从他府上揍出来的,巡捕营这两日打听到的。”
吴玄道:“对,那个时候李承坤还没有向同福钱庄借钱,这五万两想必是从府中拿的现银。”
完颜秋棠道:“确实,而且现银不够,李承坤还向府中的人以及亲朋间借了近一万两的现银,原本写了欠条的,且还有利息,但是明日李承坤就要被逐出汴京城了,这些借来的钱据说一分钱都未归还。”
程祁素道:“不至于吧,听闻这三皇子家底殷实。”
李承镰道:“程公子有所不知,我三哥已将手中的店铺和酒楼等产业全部抵押给了汴京城里的同福钱庄,借了十万两现银,据我在户部朋友郑劥透漏,应该是这十万两现银都充到户部的银库里去了。”
完颜秋棠道:“所以户部实际上是亏空了三十万两,李承坤一个人先后两次共掏了十五万两现银充入户部的银库,而剩下的那十五万两实在是拿不出来了,后面才有了勾结羽林军这一出。承镰,你三哥对你大哥那是真的够讲义气,全部家底都赔了进去。”
吴玄道;“那是因为这些钱都是依仗着端王的权势才挣来的,李承坤平日做生意,若是没有端王和户部的照应,他能轻松挣到那么多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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