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事情?难不成是你与春喜的喜事?”多尔衮故意顾左右而言他,但又注意着李纯风的表情。
“这是哪有的事呀?王爷,我只把春喜当成自己的妹妹而已。”话虽如此,但是李纯风的脸却倏地红了。
“行了,李大人,刚才我逗乐你的。依我俩的关系,赐给你的丫鬟还会差吗?”多尔衮拍拍李纯风的肩膀,“哪有那么多事情呀,你有事情的话,可以吩咐春喜侍候。况且现在国师一职,本王觉得你最合适。起码,目前没有人能够替代:你。”
摄政王多尔衮的意思很明确:你现在还不能辞官返乡?
那怎么办呢?万一哪天真若春喜所说,与摄政王一起去钦天监,打开锦盒后尴尬万分,甚至性命不保?唉,后悔当初移花接木,调取秘笈。可是,打算好的辞官返乡,走为上计,岂料结果却官也辞不成,走也走不了。
看来,只好又将那卷空白帛书从锦盒里取出,把真的秘笈放进去。只有这样了,李纯风心想:我为钦天监国师,进出钦天监非难事,也不会引人怀疑。
是夜,李纯风又将真的秘笈下卷放回了锦盒里。
回到屋里,感到心里坦实了许多。好,一切恢复正常了。
然而,对于李纯风再次独自夜入钦天监的行迹,摄政王多尔衮认为:事出反常必有妖。首先,李纯风为什么是在辞官不成后,进入钦天监?这么巧?其次,这次他又是晩上进入,据来报的人说,国师的举止有些隐秘,那他是担心别人发现什么呢?还有,倘若有重要的事情,李纯风也应该与我商量,两人同去钦天监,怎么他总是一人独往?
想到这些,多尔衮决心与李纯风一起,去钦天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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