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墨支退所有伺候的婢女,在旁边教裴小敦认字。
“相公,既然二皇子处心积虑要置你于死地,为何不坐在轮椅上?蒙蔽他们。”
南十蓁十分不解。
相公的腿痊愈之时,皇上便打听到了他的下落。若是假装身子残疾,就算二皇子派人去打听,也不知道是伪装的,到时候他们的警惕心又少了一层。暗中自由活动,打他个措手不及,这可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裴寒墨随口应道:“不必如此做。有时候威慑比软弱更让人忌惮。”
裴寒墨有自己的打算。
装作病还未痊愈,继续躺在轮椅上,固然是个好法子。可她们母子身份特殊,在京中一定备受歧视,若是自己再示弱,她们的处境就更加艰险了。
他想保护她们母子,不让她们受委屈。
他在三水村隐藏多年,二皇兄短时间内无法摸清他的底细,不敢轻易动手。
南十蓁想了想,明白他的意图,笑而不语。
这样,也是好的。在这世上,只有强者才不会让别人欺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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