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十蓁颔首。
师父说的正是她忧心之处。
她和相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若是越过去了,两人的危机就解决了。可若是无法逾越,就会出大麻烦。
他的心意和想法,她从来都不知道。能不能相守一生,尚未可知。但现在,她愿意一试。
“师父,您说的事情徒儿都知道。但徒儿如今认定了相公,又有敦儿在身边,即便是刀山火海,也想一试。若是将来真的不合适,徒儿自有打算。”
“老头子知道你有一颗七窍玲珑之心,这些事情,你能明白便好。好了,时辰不早了,早些离家吧。”
逍太夫知道她的性子,倒也不担心她会吃亏。该说的都说完了,心里便放心了。
拜别过后,一家三口离开了安乐村,刚到路边,就有人在那儿等着,上了马车之后,一路急乘。
第二日晚上,顺利到了京中。等裴寒墨叫醒她们的时候,已经到了王府外头。
裴寒墨先下了马车,转头伸手牵着她们母子下车,裴小敦到了新地方,格外兴奋,好奇地张望着。
南十蓁抬眼一望,金碧辉煌的肃谨王府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大门外立着两个大狮子,府门颜色古朴,却宽阔而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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