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墨抬起头,对上她温柔的眸色,面色缓和了不少。
他下意识掐住面前的茶杯,语气阴冷:“父皇今日在大殿上提了立太子一事,朝中的大臣十有八九全都拥立二哥,父皇也属意于他。”
裴寒墨说的几近咬牙切齿,十分不甘。
他以前无论有什么心事都能收放自如,一直保持着冷冰冰的模样,从未在别人面前表露过自己的情绪。
南十蓁愣了愣,知道他愤怒的缘由,沉吟片刻,反问道:“相公想当太子吗?”
裴寒墨回答得十分干脆:“不想。”
那个肮脏的位置,他从来都不想坐,也不屑于。
但他不甘,自己身中剧毒,流落民间多年,父皇不闻不问,一心栽培二哥。
因为打听不到他的下落,又碍于母妃一事在朝廷上引起轩然大波,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一直把立太子一事搁着。
一个多月前,他活着的消息一传到京城,就当机立断封他为王。
如今他在京城还未安顿下来,就迫不及待的要立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为太子,把他置于何处。
他不甘心,当年母妃不过就是出手教训了尚为小妃嫔,出言不逊的皇后,就惹了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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