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墨看见那块玉佩,露出会心一笑。
“相公,是二公子的人吗?”
南十蓁怕隔墙有耳,用二公子代称二皇子。
裴寒墨淡笑道:“确实是他,过几日回京你就可以见着人了。此人阴险狡诈,一定要多加小心。”
该来的迟早都要来,二哥不和他斗个你死我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么多年来,为了探听他的下落,不知道折损了多少人马。
南十蓁应声。
两人到院子周围走了一圈,也没见到别的血衣,南十蓁心生疑惑,若不是疯娘发现了那件被遗漏的衣裳,后果不堪设想。
两日后的午时,裴小敦随着逍太夫去县里玩,夫妻二人到海边钓鱼,隐隐约约听见一阵求救声。
南十蓁仔细聆听,发现声音和疯娘十分相像,寻声走过去,海岸拐角处的一棵灌木丛后,有两个人正扭打在一起,不可开交。
南十蓁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也不确认她们的身份,和裴寒墨远远地观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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