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胡大叔,忘记告诉你们了,这是我相公,昨天刚到这儿来的。”
“原来是裴相公,久闻大名。”胡大叔会意似的打量着裴寒墨,接过南十蓁手中的水,和其他人一起不紧不慢地喝着。
裴寒墨淡然一笑,算作打招呼。
“早就听说裴相公仪表堂堂,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真是人中之龙,裴娘子可真有福气。”
胡大叔露出见到陌生人的好奇之情,出口称赞着。
“胡大叔过奖了,相公从小身患重病,一年前病入膏肓,我们背井离乡,四处求医,在路上遭遇劫匪,不小心走散。相公辗转多地,才寻到了这儿。”
南十蓁字里行间都在为裴寒墨撇清嫌疑,顺势解了村民们的困惑。
“原来如此,难怪这一年里,从未见过裴相公。如此说来,裴娘子也算是因祸得福啊。成为逍太夫的入室弟子,如今一家人重聚,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胡大叔和南十蓁熟识,也曾受过她的恩惠,倒未对裴寒墨露出任何敌意,诚心诚意地祝贺着。
南十蓁笑而不语。
裴寒墨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村民们待得不自在,许是害怕暴露自己此行的意图,又见到了人,他们寻个理由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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