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心烦意乱的时候,总是下意识搓手指。
她怨他吗?自是不怨的。刚开始听闻他们两人死讯之时,她发现他知道这件事情却没有告诉自己,心里颇有不满。可他,也是为了她好。
“相公。”南十蓁伸出手,握住他的掌心,“我不怨你。等回村首祭爹娘过后,我就回来。”
他一个人在京城,左右受人夹击,孤掌难鸣。她答应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忘记,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离开他。
“你相信我,只要半个月,我一定会返回京中。”南十蓁认真地允诺,手掌渐渐收紧。
她已经失去爹娘了,不能再失去相公和敦儿。如果见到有为,她也要把这个至亲的弟弟接到京城来,不让他再在外头四处漂泊。
裴寒墨的眼神没有聚焦点,他无法否认,自己心里是恐慌的。
这半个月以来,南十蓁闷闷不乐,把心事藏着掖着,不愿意倾吐分毫,他一直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这次她回去,若是知道了真相,那他们之间,就再无可能了。
他不允许他们夫妻二人生出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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