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墨深邃的眼眸随着她太阳般闪闪发亮的眼睛变得越来越亮。
虽然有损礼数,可他不得点头不承认:“还不错。”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破格做这些违背规矩的事情,可奇怪的是,愉悦感盖过了羞耻感。
南十蓁转头,发现石桥右边几个孩子聚精会神地盯着他们,对他们注目的不乏妇人,白发苍苍的老人和挑担子的汉子。
他们似乎被吓到了,更多的是好奇和震惊,全都疑惑地打量着他们这对格格不入的夫妻。
河上的船里,桥底下的商贩,无一不在冲他们指指点点,说三道四,都是说些他们世风日下,败坏风气的话。
被人像动物一样观摩,南十蓁心里总不太舒坦,拉着裴寒墨的手,拉起裙摆,从石阶上跑下去。
“相公,我带你去个地方。”南十蓁兴致冲冲地拉着他离开,未曾注意到身后那家最大最高的楼上有许多人在观察他们,其中一个男人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等离开石桥附近了,南十蓁在河边的一处空地上骤然停下,笑盈盈地盯着他。
“相公,我们去城郊看日落好不好?你背我去找一匹马,我们骑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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