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逍太夫抬手阻断他的话,不以为意道,“无须对我解释,我都明白,刚才的尖叫声我大老远就听见了,不然也不会着急地赶回来。”
顾夜白知道逍太夫真的误会了,方才南十蓁又躺在他的胸膛里,孤男寡女,裴小敦也没有醒过来,两个人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往日说话有理有据,做事镇定自若的他,在逍太夫面前局促地搓着手,吞吞吐吐道:“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和裴娘子……”
逍太夫年过半百,是个老人了,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逃过他的法眼,对儿女情长这些事情更是习以为常。顾夜白的反应他都看在眼睛,也明白是何缘故,却没有点破,也没放在心上。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子,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不悦地冲顾夜白吹胡子瞪眼:“我说你小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想什么了?我刚才可没说什么,是你小子一直在辩解。你别说话了,我先帮这位小娘子检查身子。”
顾夜白哑言。
逍太夫在打趣他的同时一直在观察南十蓁的反应,以为她吓傻了,在床尾坐下来,看了南十蓁一眼,拿起她的手准备把脉。
南十蓁感觉他们两人在说话,可她一个字都没听到。
从她起身的那一刻起,她感觉到自己的骨头断了几根,噬心之痛传遍整个身子,冷热交替,饱受煎熬。
她勉强抬头看了逍太夫一眼,只觉自己置身于云层之中,身子肆意翻滚,上上下下地跳动,头部眩晕,最终从一个高高的地方落入深不可测的黑渊里,外头天昏地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