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十蓁终于彻底回过神来,艰难地扭动脖子,望了担忧的顾夜白和裴小敦一眼,明白这不是梦。
逍太夫拿过顾夜白手里的药,舀了几下,道:“火候把控得不错,小娘子的手不能动弹,就由你来喂她吧。”
顾夜白震惊地抬起头,面露红晕,对上南十蓁的目光之时,转头尴尬地咳了几声。
“逍太夫,这可使不得,我和裴娘子无亲无故,若是传出去,他人免不了要说风言风语。”
九焱国在婚姻这方面的律法虽然宽松,可已婚女子的声誉远比未婚女人的声誉重要许多,若是被他人污蔑染指了别的男人,红杏出墙的话,轻则被他人瞧不起,被夫家赶出家门,重则被浸猪笼。
若是他自小是个没有识字的粗汉还好,传出去了别人会说他莽撞不知轻重,可他在通读四书五经和兵书的同时,也了解了女戒和女学,绝不能明知故犯,毁了裴娘子的名誉。
逍太夫佯装瞪了他一眼:“哎,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老头子忙活了两天两夜,总不能还让我亲自伺候人吧?你不来谁来?”
逍太夫说得一本正经的,笃定了让他来揽这个活儿。
顾夜白以为他当真了,连连摆手:“逍太夫,这使不得,真的使不得。”
逍太夫捉弄似的笑了笑,转头看向裴小敦:“小娃娃,既然他不愿意,就由你来喂你娘亲喝药了。”
裴小敦自然乐意,眉开眼笑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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