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叔掉转车头,进入镇子的时候,特意抄近路,从一条小街道进去,一路上畅通无阻。
等到药铺外头的时候,顾夜白已经呈半昏迷状态了,石大叔背着他跑进去找太夫。
裴小敦见过裴寒墨吐血的模样,并未被吓到,南十蓁方才无暇照看他,等顾夜白下车了,转身看见他乖巧地端坐在马车上,神色自然,并冲她笑了笑。
南十蓁没来由地发愣,裴小敦起身牵着她的手,道:“娘亲,顾叔叔是不是和爹爹一样,染病了?”
南十蓁顿时对他方才的举动恍然大悟,问道:“你不怕吗?”
裴小敦摇摇头:“娘亲说了,流血的都是生病的人,像爹爹一样,非常痛苦,敦儿要是害怕,他们会伤心的。”
南十蓁心里十分欣慰。
敦儿的成熟懂事远远超过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不过该玩闹的时候仍然像个皮猴,在自己摊上事的时候,又不会徒增自己的烦忧。他有着孩子的童真,又带着超越这个年纪的乖巧,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叹息。
不过她叮嘱的他一直都记在心里,恰逢乱世之际,她还不知道能护他到何时,只要他能像现在这般懂事,自己就放心了。
南十蓁宠溺地亲着他的额头,从马车上下去。
顾夜白被放到床上,太夫是个老头,看见他的伤势,抱怨了好几句。
“最近不知倒了什么霉运,老头子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一个个缺胳膊少腿的,还怎么治?佛云镇到底是怎么了,伤者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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