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逍太夫抬头的时候,南十蓁已经退到了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疯娘歇斯底里地闹着,尖叫声、狂笑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后来那两个男人应该是嫌她太吵闹了,封住了她的嘴巴,毫不怜香惜玉地拖着她伤痕累累的一路往山上的小路扯,疯娘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陆子初面色铁青地上到院子里,一语不发地关上屋门,把自己锁在里面。
逍太夫对他的反应似乎司空见惯了,只是叹息几声,便由着他去了。
南十蓁迷惑不解地盯着屋子瞧,刚回头,逍太夫突然站到她面前,故意对她怒目圆睁:“丫头,看什么呢?”
“老头,我这大师兄和疯娘的关系可不一般啊。”南十蓁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话,不等他回应,进屋收拾东西去了。
逍太夫听了,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等南十蓁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来时,逍太夫已经把借来的马牵了过来,帮她把东西放到马上,说道:“丫头,丫头,过来这儿,老头子有话和你说。”
南十蓁把马背上的东西绑紧了,漫不经意地应道:“你想说的是关于大师兄的事情吧?放心吧,我一定会探查个水落石出的。”
“哎,你这丫头。”逍太夫看见她当真揪着事情不放了,悄悄往屋里探了一眼,凑到她面前,低声道,“我告诉你啊,你和你师兄关系本来就不好,要是你再揪着疯娘的事情不放,到时候就是雪上加霜,看你怎么收场?”
南十蓁笑了笑。
老头在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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