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南十蓁身子不便,经常处于昏迷的状态,裴小敦三天两头都会在夜里醒来,嚷嚷着上茅厕,茅厕离得远,她嫌麻烦,会在寝屋里放个尿盆以防万一。
逍太夫知道她每天都会出门倒尿盆,特意错开了起身洗漱的时辰,避免碰面。
南十蓁略显尴尬,但顷刻间便坦然地拿着尿盆,走到不远处的灌木丛处倒掉,折回来的时候,陆子初已经不见了。
早膳是南十蓁做的,不过短短半天的功夫,逍太夫重新承认了这个徒弟之后,陆子初的本性又暴露出来了。
一大早两个人就在院子里拌嘴,陆子初悠哉悠哉地在自己寝屋里拣药炼药,把逍太夫锁在门外,逍太夫气得七窍生烟,不一会儿又无所事事地到自己的药房里炼制丹药。
南十蓁不知道陆子初什么时候才离开,早膳的时候并未与他一起进食,她早早便带着裴小敦到茶馆里做生意。
明宇他们闲来无事,七八个孩子跑到那儿寻找裴小敦,几个孩子吃过水果捞和绿豆羹之后意犹未尽,吃够了有人说山上有好吃的果子,几个孩子成群结队地跑进了林子里。
途经路边的客人屈指可数,南十蓁无所事事地坐在棚子里,翻看老头送给她的医书。
里面详细地记载了上百种药材的名字以及用途,还有图案大致描绘了它们的形状。
南十蓁随意翻着,在中间的一页纸上骤然停下,往前找了一会,认真地看着上面的字迹,发现那一页纸上描述的症状和裴寒墨的病几近一模一样。
毒蛊……南十蓁盯紧上面寒冰蛊的字眼,眼皮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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