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太夫像个孩子似的鼓起嘴,气呼呼的道:“哎,我说徒儿,你怎么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就你这脾气,以后可还了得?哪个男人受得了你?”
说着话,他哎哟哟地叫了几声,拍着大腿,仰天长啸:“我老头子怎么这么命苦啊?好不容易收了两个徒弟,一个个的都来欺负老头子,老头子干脆也离开出走算了。”
南十蓁不以为意地哼了几声,冲他翻了一个白眼:“老头,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喝药的时间到了,你再不去熬药,我可又要犯病了。”
南十蓁说完,拿起针线,扬长而去。
这个老头子,有事没事总是在她面前说起那从未谋面的师兄,可每次自己主动问起的时候,他又一个字都不愿意透露,总是吊她的胃口。
他的性子像个孩子似的,嘴里骂师兄忘恩负义,心里不知道多想人家。
“摊上这么一个徒儿,老头子真是命苦啊。”逍太夫哀声叹气地朝厨房去了,一点也没为南十蓁的出言不逊而生气。
南十蓁在屋里头听见他一个人碎碎念个不停,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老头,虽说是自己的师父,可平日里没有一点为人师长的模样,相处了一年,她已经摸清他的脾气了。
口是心非的老头儿,有事没事总是喜欢笑嘻嘻地教训别人,又经常自言自语,要不是自己脾气好,和他拌嘴的时候还给他做东西吃,他指不定有多闷呢。
顾夜白很快就回来了,钓了一条鱼,放到厨房的水盆里,衣裳上只沾了几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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