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十蓁愣了愣,惊讶道:“陆太夫。”
她往他胸口上一看,赶紧把匕首拿开。
陆太夫迅速把衣裳合起来,整了整,脸色微微不自然。
他从南十蓁身侧走过:“小娘子警惕心倒是不错,不过下次,要分清敌我才是。”
他走到裴寒墨身旁,仔细看了一会,抬起他的手臂,蹙眉道:“谁教你这招引血的法子?”
南十蓁背过身子:“相公说的,他若是犯病了,引血会减轻痛症。”
陆太夫瞬时愠怒:“谁说的,这个法子虽可以暂时减缓痛苦,可若是时间久了,他的命连阎王都拉不回来。”
陆太夫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恼又怒,南十蓁对他突如其来的愤懑疑惑不已,随之恍然,惊喜若狂地问道:“陆太夫,你能治好相公的病,对不对?”
陆太夫没有回应,把裴寒墨身上的银针拔出来,又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药瓶,不由分说地拿出一粒绿色小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裴寒墨身子往前一倾,陆太夫趁他还没有把嘴里的药吐出来之前,抬起他的下巴,伸手挡住,让他一口咽下去。
“放心吧,这粒药无毒,可以缓解你的症状。”陆太夫说着,在自己肩上挂着的药袋摸索了一会,道,“小娘子,可否能帮我去附近打一点水回来,我有法子减缓你相公的病痛。”
南十蓁看见他说得有模有样的,想来是真的有办法,决定赌一把,相信他,便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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