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墨低头咳了一声,南十蓁收回目光,把中年男子的针灸拿出来,问道:“相公,这些东西可以用吗?”
裴寒墨艰难地点头,青筋暴起,脸色憋得通红。
“相公,我这就为你引血。”
南十蓁手里的针还未刺入他的手臂,马突然跳起来,狂吼几声。砰的一声响,马车往左侧翻下去。
“相公,敦儿。”南十蓁扶着面前的箱子,欲要上前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裴小敦抱过来,一把利箭又射了进来。
裴寒墨一把扣住她的头,往下用力压。
南十蓁的额头和面前的木箱撞了个正着,痛得她闭起眼睛,那支短箭从她背后擦过去,穿过马车飞到了外面。
南十蓁感觉到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怔神之时几滴粘糊糊的东西落到了额头上,滴答滴答的响。
她刚抬起头,几滴血顺着她的额头落到了裴寒墨腿部的衣裳上。
“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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