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十蓁不知如何作答,她抚摸着他的头,坚定道:“敦儿不会死的,敦儿只是病了,过两日娘亲就可以找到太夫为你治病。”
裴小敦已经得知了答案,认真地回答陆太夫的问题:“那敦儿不怕死。娘亲说了,死就是睡着,去一个很美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来。”
陆太夫的眸子闪过一阵怪异的神情,他退到山匪面前,把自己探到的脉症如实告知。
那些山匪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壮汉不知道侧头小声问了一句什么,陆太夫应答之后,他斟酌一番,道:“既是如此,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尽快离开吧。”
南十蓁如释重负:“多谢各位大哥。”
她把头一侧,道:“大叔,我们走吧。”
车夫太夫不知何时退到路边的树旁,面色灰白,惶恐不安地看着他们,身子一直颤抖。
“大叔,您怎么了?”
莫不是被吓坏了,竟会怕成这番模样,可方才那些山匪,并没有出声为难于他。
车夫大叔抬头,大声质问着:“你们一家人都染了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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