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公受伤了,现在在马车里头,裴娘子赶紧上去,我们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不然那些山贼很快就要追上来了。”
车夫大叔话音刚落,马车里头传来了裴寒墨的咳嗽声,南十蓁把裴小敦先放上去,自己也上了马车。
车夫迅速驾马离开,方才去接应她们的少年男子并没有跟上去,而是留在原地收后。
“娘亲,爹爹又生病了。”裴小敦看着咳嗽不止的裴寒墨,着急地扯住她的衣裳。
南十蓁抬眼一望,裴寒墨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子,面色凛然,浑身带着杀气,正帮裴寒墨处理右手上的伤口,闻音抬起眼帘轻瞥裴小敦一眼,又收了回去。
裴小敦害怕地缩进南十蓁的怀里。
南十蓁看见裴寒墨一声不吭地任由中年男子帮自己处理伤口,约莫猜出了中年男子的身份。
她挪到裴寒墨身旁,望着地上血迹斑斑的白布,赶紧把随身携带的那些止血药翻出来,把那些能用得上的全都递给中年男子。
“相公,你的病是不是又犯了?”
裴寒墨已无暇应答她的话,早晨的清风还带着些许凉意,他的身子却火热至极,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她记得,除了放血的日子,相公的身子是不能流一滴血的,否则身子就会被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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