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村的男子无酒不欢,每个人都很能喝,南有道亦是如此。可他们大多人喝了五碗之后,就醉意熏熏的了,平日里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下酒菜,像这样大瓶大瓶地灌进肚子里,脸色看起来还没有什么异样的人,她还是头一次看见。
那些山匪喝了酒,激动不已,把她们母子抛到了九霄云外,大口大口地喝酒吃肉。
酒过三巡,有许多人喝得脖子粗红,身子受不住的,悄悄回家先歇息了。
裴小敦第一次看见这么豪气的饮酒场面,目不转睛地盯着。
时不时有一两个壮汉给他递肉,裴小敦原本十分惧怕,但如今一点也不恐惧了。
他的性子本就活泼,吃了一点肉就饱了,看见那些山匪不断对自己表达善意,在他们面前毫不畏惧地来回走动,偶尔会把盘子里的肉块递给他们,或是帮他们把酒倒入碗里。
好几个山匪看他如此讨喜,趁着酒醉,抱着他亲了好几口,他也不在意,咯咯咯地笑着。
南十蓁头一次吃烤野猪,一百多个人围在一起,热闹非凡,不顾女子的矜持,跟着他们大口大口地用手抓肉吃。那些山匪看见了,拍手称快。
天色渐晚,苏壮顾及她们母子的处境,只喝了几碗酒,看见有人离开了,走到她们母子旁边,悄然说了几句话。
其余之人还在高谈阔论,南十蓁把站在对面正兴高采烈的跑动的裴小敦招到跟前,抱着他跟随苏壮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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