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否认,自己这个时候,还想品味一次。
不过方才两人折腾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耗费了不少体内。
裴寒墨一连要了两次,都不觉得劳累。她的身子已接近虚脱,还有些许疲惫,更多的是空虚。
男人的体力是有限制的,也不知道相公能不能再来一次。若是不可以,她也不会勉强。
“相公。”南十蓁小声叫了一句。
裴寒墨看懂了,也听懂了。
他抬手放在她的嘴唇上面,堵住她即将要说的话,嘴唇覆了上去。
南十蓁的心结已结,什么事情都无法再束缚住她,一脚踢开被子,化被动为主动。
裴寒墨心里欣喜若狂,加强了劲道。
夜色浓重,屋内一室春光。
………
南十蓁早晨醒来的时候,裴寒墨也照常苏醒了,但不像以前一样起身,反而抱拳气定神闲地抵在头下,看着她一件一件地穿着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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