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是个四十几岁的大叔,身子健朗得紧,知道他们不喜多言,安静驾车,一语不发。
她们要去京城求医,原本只需花上一天左右的功夫,可裴寒墨收到消息,镇上瘟疫盛行的事情已经传到了那儿,如今城中封锁,但凡是外地身份的百姓,都要严查一番才能进去。凡是居住在她们镇子附近的人,一律不准入内。
她们带了自己的户籍,定然是进不去的。何况,前往京城最近的路已经被封锁了,她们要绕一条远路,至少得花上三天的时间,才能赶到那儿。
无论如何,她都要想方设法混进城中,为敦儿治病。
马车渐行渐远,南十蓁渐渐乏了,带着困意睡了过去,期间断断续续醒过几次。
……
南十蓁醒来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脸上冒出了不少冷汗,仍未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怔神良久,仍是惊魂未定。
裴小敦不知何时离开了她的怀里,睡在一旁的马车上,身旁立着她们随身携带的一个小木箱,正好挡住他的身子。
马车外头寂静无声,平稳地立着。
南十蓁抬头一看,不见裴寒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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