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里山人近暮年,六十大寿刚过,是黄氏宗族最有威信的掌权者。年轻一辈最深得族中之人敬重的才是刚逝世的黄大当家。
黄家娘子这一跪,既给了他颜面,又在无形中给了他压力。无论他受不受得起这一拜,黄大当家的事情都必须得管。
黄里山眉头轻轻一皱,但却没有迁怒于她,声音洪亮而颇具威严:“你方才说的可是实情?快向我速速道来。”
“回二叔公,侄媳说的绝无半点虚言,相公确实是被陆大哥用石头砸了脑袋,流血身亡的。”
“你可知道,说话要有证据?若你拿不出真凭实据,我也是没有法子替你主持公道的。”
黄家娘子顿时破涕为笑,感激地叩头:“多谢二叔公。”
二叔公这话,是答应帮自己鸣冤了。
有他为自己撑腰,相公的事情不会就此了之,陆高阕可以说是难辞其咎。
怎么说黄大当家都是黄氏宗族的人,以前没少孝敬黄里山。
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的侄媳当众下跪请求,黄里山自是不会佛了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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